逆行寻光

家养短腿小柯基loki一只
梦想是希望有一天能画出我想见的人
能写出我心中关于他的故事
杂食程度大概和我家八哥一样
[目前雷安 瑞金 白鹊不拆逆]

我的锅都架好了呢√

咲殅:

我这个千年咕终于交了 。@白鹊产粮基地

【白鹊联文】不老巫师与人类男孩(三)

后面的你们的筛子!接好了呦!

登徒子。:


#小可爱们好,这里是第三棒登徒子,画手是@逆行寻光 

#( ॑꒳ ॑ )第一棒和第二棒太正经了,事情要搞起来,坏人只能让我们来做了哈哈哈

#垃圾文笔,挖坑埋刀(别打我)

#这篇文画用了一个星期,在这里感谢我的临绑寻光,是她提出了许多建议帮我抓虫,才完成了这篇文,爱你哦!

#祝小可爱们食用愉快!

@白鹊产粮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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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扁鹊停了下来。

    一股浓郁的药草味扑面袭来,环绕于鼻尖,配合着各种混杂在一起的清香。

    在山谷中待了些时日,李白对这种气味早已敏感起来,嗅得多了,便学到了凭香识药的技能。

    而扁鹊的身上,也终日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他却唯独不能嗅出那是什么。

    李白把四散的思绪收回来,随着扁鹊走进这家药铺,那些熟悉的药草香味便愈发浓烈起来,他轻轻煽动鼻翼,微闭双眼,嘴角翘起弧度,似乎沉醉其中,还带着些贪恋。

    儿茶 ,丁香, 川穹, 赤芍,连翘,决明子, 辛夷花 ,连钱草 ……

    他早已对这些药材如数家珍。

  一样与众不同的药香猛地钻进鼻尖,带着些说不出来的熟悉感,他皱了皱眉,睁开双眼。

    是了,就是萦绕于扁鹊周身的这股异香,他永远闻不出。

    “别愣着,走吧。”

    扁鹊提着药包从他身旁穿过,斗篷带起的风刮着他的双颊,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苍白的面孔依旧波澜不惊。

    李白立马跟上去,与他并排同行,本以为就这样回了山谷,却未料到扁鹊突如其来的一句——

    “要……给你买点什么吗?”

    李白错愕地抬起头,扁鹊扯了扯帽檐,唇齿微动,似乎是很艰难地说出了上述话。

    “好啊!”

    李白略带稚嫩的面庞泛起阵阵笑意,如同阳光冲破了阴云,温柔地照在身上,那是扁鹊多年不曾感受到的温暖。

    他微微别过头,神情有一瞬间的哀伤:“那就走吧。”

    “嗯!”

    两人的身影靠在一起,不再显得那样孤立无援。

    ……



    在山谷中的日复一日平淡无奇,从不曾变化过。

    李白每日于谷中练剑,做好饭等着收养他的神医大人采药归来,然后两人一起对坐吃饭,接着便是无尽的沉默,有时四目相对,也是同时埋下脑袋。

    但李白确确实实能感受到,扁鹊对他的态度有着细微的变化。

    “你还在长身体,多吃点。”

    当时的扁鹊起身离开餐桌,突然撂下这样的一句话,差点让李白一口饭菜噎到嗓子眼。

    紧接着,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听错了。

    神医大人似乎很喜欢待在那个隐秘的地下室里,虽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那里一定是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地方,一个充满药物和实验的地方——

    一个,可以让他达到目的的地方。

    ——

    “吱呀——”
    
    地下室的大门被缓缓推开,李白收声,小心翼翼地走进。

    竟然不锁门,这个巫师也太相信他了吧。

    只可惜,他并不是一个十二岁的,天真无邪的孩子。

    他猜的没错,呈现在眼前的就是一个偌大的实验室。

    各种奇形怪状的玻璃器皿摆放整齐,在昏暗的地下室里也能折射出奇异的光泽,它们明晃晃地靠在一起,光影摇曳,竟有种美丽绝伦的怪异之感。

    李白仔细观察着器皿中五色纷杂的溶液,轻轻绕过实验桌,目光停留在了角落里的巨大药橱上,透过玻璃,里面的试管熠熠泛光,神秘的液体轻微晃动,成功夺去了他的思绪和所有视线。

    然而那把冰冷的锁,将李白拒之门外。
   
    那些桌上的溶液随意摆放,是因为它们都是半成品或试验品,那么,这个用锁封闭起来的柜子,里面的东西应该很重要了,对吧?

    李白思付。

    他把手掌紧紧地贴在玻璃上,静静观察着沉睡在橱中的珍宝,真近啊,明明触手可及,却求之而不得,真让人想不惜一切手段得到它呢。

    那些药剂似乎知道他的心中所想,泛出几道亮光来回应他的欲望。

    那是在诱惑他。

    “你在这里做什么,给我出去。”

    这冰冷的声音陡然而起,自身后传来,语调寒凉,似毫无起伏,却强硬得不可违抗,直直穿透胸膛,令他心脏一阵剧烈猛跳。

    李白迅速收了手,转头便看到扁鹊一袭长袍,冷然立在那里,依旧是兜帽遮眼,可他的双唇微抿,面容煞白,似乎是在强压着怒气,却压不住浑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对……对不起,我只是好奇……”

    “出去。”

    “……”

    “听见没有,我叫你出去。”

    李白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只得低下头,悻悻地离开了实验室。

    不知过了多久,扁鹊走出来,见他还立在原地,余怒未消:“我不是叫你出去吗?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李白不敢抬头直视他的双眼,却能感受到那周身散发出的阴沉气息,便立马转身奔逃了出去。

    扁鹊所警告的“出去”只是让他远离实验室,可李白所理解的却并不是这样。

    因此李白被“赶”出了家门。

    当时天色渐黛,暮光四合,山谷幽静重深,他就这样托腮静坐在门口的地板上,蓝色瞳孔深不可测,看着谷中的安详宁和,耳边是悠远的蝉鸣。

    繁星朗月,清风舒徐,李白闭上双眼,脑海中涌入许多记忆,许多,他欺骗这个怪医之前的记忆。

    欺骗?

    是的。

    其实一切都是假的,也包括他自己。

    他不是一个十二岁的孩童,或者说,不仅仅是。

    他披着这个人畜无害的外表,只是为了和徐福一样的目的。

    而他们不同的是,徐福来硬的,李白来软的。

    他从一个风流天下的顶尖剑客变成这样一个孩子,都是为了这巫师手中那千万人做梦都想得到的长生不老药。

    他渴望长生不老,因为这是天下人的共同愿望。

    可扁鹊那将生死轻扬眉间的态度令他讶异。

    明明今天差一点就可以成功,为什么呢?

    李白将头埋在膝间,瘦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靠在门口安静地睡着了,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山谷中沉睡下去,就连那些聒噪的蝉鸣都没能吵醒他。

   
    “你怎么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将李白从睡梦中唤醒,他睡眼朦胧,半睁半闭地看着这个蹲在他眼前的人,还是那样宽大的巫师帽,可这次却露出一只碧绿的眼眸,像黑猫一样勾魂摄魄,神秘而沉默。

    李白始终没有把眼睛睁开,他扯了扯嘴角,笑:“神医大人,我在等你把我接回去。”

    “……”

    扁鹊愣住了。

    的确,不知为什么,他竟然担心了整整一个晚上,明明只是一个被他收养的弃孤儿,却可以让这个多年不曾有过情绪波动的人,足足担忧了整晚。

    原来他还知道担忧的感受啊。

    扁鹊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把这个像小狗一样缩在墙角的人一把拎起来,扔进了浴室:“我可不想把这么脏的人接回来。”

    氤氲缭绕中,扁鹊正半蹲着,帮李白擦拭头发,谁知这个小孩竟突然捧住他的双颊,足尖微踮,在他的唇瓣之间留下了轻轻一吻。

    吻很轻很轻,就像雨水冲刷天空后的风轻云淡。

    “你……你在做什么?”

    扁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空气也变得窒息般沉默,他睁大双眼看着笑意斐然的李白,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竟浮上两抹红晕。

    而那肇事者只是朝他笑着,嗅了一鼻子药草味后,转身逃离了现场,而碎发上剩余的水珠却在微微泛光。

    扁鹊仍然愣在原地。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被一个小孩子偷亲了?还是嘴?

    等等,也就说,他保留了一千多年的初吻就这样被一个十二岁的毛头小子夺走了?!

    早知道就不应该把他带回来的,也不应该帮他洗澡,更不应该帮他擦头发。

    而此时的李白正坐在庭院里,望着这山长水阔的深谷,陷入了沉思。

    刚才的行为可以说是在减轻他的防备,也可以说是在拉近距离,增加好感度……

    可是,为什么,当时的自己,似乎是由于本能驱使,做出了那个动作?

    上述的思想都是借口,都是他行动完后才想到的,也就是说,他是掩饰自己的心虚与不安?

    该死。

    ……

   
    谷外战火纷飞,横尸遍野, 烽火照长安;谷内月朗星稀,空寂幽谧,到处皆诗境。

    几百年来的传说,是上古神医远离纷乱人世,隐居深林。

    可神医本人却未必能这样安度一生。

    徐福寻了好几百年,更朝换代,却仍在寻他,那么这个神医定然不只是在林中砍柴烧饭,他身上肯定有些什么东西,这个东西可以使天下人反目成仇,不惜一切地为它厮杀。

    这几百年来的努力不是白费的,徐福终究还是找到了他。

    李白也正因为此来到这个巫师身边。

    这世道,该乱还是会乱。


    山色空明,烟波浩渺。

    李白起身,走回屋内,晨曦为他镀上一层浅淡而柔和的光,他的背影在阳光中渐渐消散,而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却被拉得无比亢长。

    明明事情都在把握之中,可为什么,他却感到了害怕?

而那巫师帽下的笑意却在慢慢显现。

    ……




我当时立下的五张flag果然华丽丽的倒了呢……
@白鹊产粮基地  @登徒子。
小登登好懂我,发糖都是心有灵犀呢。
群除我佬,我选择咕咕咕
[你们的手叫被上帝亲吻过,我是被家里狗子咬过。嘤。]
是第三棒哦

咸鱼已经躺好了准备吃粮,帮k

饿死的苏白黑紫:

群宣

自戏/苏白


Compared with this time, the experiment that is being recorded now seems like a trivial matter.
【同这个时间相比,现在正在记录的实验仿佛只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合上桌子上的一沓实验记录表格,灯光给墨水瓶里白色的羽毛钢笔镀上一层昏暗的淡黄,笔杆上铭刻的“Henry Jekyll”闪着暗金色,那是老友为自己亲手刻下的。摘下眼镜放在老旧泛红的橡木桌面上,微微后仰靠上软椅,感觉到一种十分沉重的疲惫感袭来。那是一种抵抗不了的,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困倦感觉,缓缓阖上双眸,让自己完完全全陷入到温水一般的黑暗世界里。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墙上的石英钟秒针缓慢的走着,几乎能听到表针“喀啦喀啦”转动的声音。隐约可以看到那个人带着令人作呕的面孔缓缓而来,黑色靴跟敲打在实验室地面上的声音和石英钟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这种仿佛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意识却仍十分清醒的失重感觉不太让人舒服,而与此同时的,耳边开始响起令人烦躁的嘈杂声响。

“我”,即将来到天堂,亦或是地狱。

似乎能嗅到隐隐约约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周围逐渐由一片嘈杂的窃窃私语声转为寂静,静得几乎要引起耳鸣。石英钟的表针安静的划过Ⅷ,钟鸣声骤然响起,蓦地睁开双眼,猩红色的眸子扫过周围熟悉的布置。

刚转换过来的这种略茫然的感觉着实让人开心不起来,但是马上,就能获得极乐了不是吗?

时针正指八点钟,这是一个特殊的时刻,看来你一直记着这件事呢,我亲爱的朋友。

用黑线细致缝好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略显残忍和狰狞的怪异微笑,戴上眼镜和宛如瞳孔般猩红色的手套,小巧的手术刀在指间闪烁着银光。

Tonight is not peaceful,my dear Jekyll.
【今夜不眠,我亲爱的杰基尔。】

很抱歉打扰到您的时间,亲爱的先生,或者小姐,这里是一个群宣,白鹊only群,具体规则见图,我们非常欢迎您的到来。

群里主cp向是白鹊,不接受任何拆逆行为,还请各位注意。

【白鹊联文】不老巫师与人类男孩(一)

哇我们的第一棒!锁锁辛苦啦!
[我一定会鸽的大家请放心???]

白鹊产粮基地:

第一棒终于出来了!
辛苦啦!( ॑꒳ ॑ )


小道名也。:



屋外的乌云又翻滚了起来,黑色的云里时不时闪出白色的电光,好像这不是天上的云,而是巫师
熬制的毒药。




这样的天似乎在这个废都是常见的,长安城那样艳阳普天的暖人天气在朝歌反而是不常存在。




废都朝歌,这里有太古时代的魔道文明,有人们前所未见过的文字。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神秘,然而却没有人敢涉足于此。




相传这里住着一位巫师。




没人见过这位巫师的样子,有人说这个巫师戴着巨大得能装下天地的帽子,有人说这个巫师的魔杖能让人变成一棵枯树,还有人说这个巫师用人肉炼制长生不老的灵药……




人们口口相传,传了几百年。就连稷下的贤者们也曾就这神秘的巫师探讨过一番,但由于可知条件太少,被迫终止了。




事实上确实有这样的一位巫师。但他没有巨大的帽子,也没有有魔法的手杖,也不曾杀过人。他隐居在这荒芜废都,与世隔绝。他给自己搭了一座不算破旧的木房当做自己研究魔药的桃花源。




他也有自己的名字,只是不为人所知罢了。




上古神医,扁鹊。




其实他也曾经也算闻名天下。凭借高超的医术,让病危的人容光焕发,让死去的人起死回生。人们都十分尊敬这温柔的神医,他像是个救世主,在那兵荒马乱的年代来到了人们的身边。




但是他又是被人们唾弃的逆国臣子。秦王赏识他,唤他入宫做御医。这是全天下的医者都梦寐以求的事啊!然而这人却糟蹋了这荣誉不说,还痛下杀手,一个雨夜里把秦王刺死在榻上,逃之夭夭。




那些他曾经拯救过的人也忘记了这份恩情,唾骂着他,给他下最恶毒的咒言。




哪怕这些事他从未做过。




扁鹊逃出了皇宫,在那个下雨的晚上狂奔着,向未所知的远方奔去。




被拦下了,他惊异不已。不是逃跑失败的挫败,而是被师父背叛的绝望。




带头追捕他的人正是徐福,那个看着他长大,教他能救济苍生医术的师父。




“秦缓,你当真不肯认罪!”




“师父!徒儿不知有何过错,徒儿只是按照师父所说的……”




“住口!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徐福挥动手中的长矛,最终矛头指向扁鹊的眉间。




“毒害国君,背叛天下,杀无赦!”




可是到底是谁背叛了谁呢。扁鹊被身穿盔甲的士兵推入深坑,倾泻的泥沙掩盖了他。




他闭上了眼,眼角抽搐却流不出泪。他从未这般绝望过,即使是小时候父母惨死在自己眼前时也没有如此悲愤。




他不傻,至少他死得明白。他明白他不过是徐福的棋子罢了。




“轰——”雷鸣电闪,他终于闭上了眼。




扁鹊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坐起,屋外刚打完一阵响雷。




又做这个梦了么……扁鹊揉了揉头发,下了床。




今天的天气也不算很好,乌云浓得好像能挤出墨来。这样的天在朝歌不少见,但扁鹊依然痛恨着这样的天。




他从皇宫里逃出来时天是这样的,他在稷下被推入深坑时天是这样的,他从被雨水冲开的泥沙中挣脱出来时天还是这样的。




有时候扁鹊都快忘了晴朗的天是怎样的一番景色。




扁鹊长叹一声,拿着破旧的笔记本走到了炼药炉旁,继续研究着不老魔药的秘密。
这笔记本不是他的,而是徐福的。




倘若自己不曾发现徐福在进行魔道的实验的话,也许自己也不至于被逼上绝路吧,扁鹊常常如是想到。




相传有一禁术,能使腐肉重生,能让人年老的面容重获青春,甚至还能创造新的生灵……人们称之为魔道之术。虽然此术的法力极高,但却常常使练术之人走火入魔,最终成为一具无感觉的走尸,于是便成了禁术。




当年徐福便是在芈月的秘密帮助下研究这禁术,在扁鹊入宫做御医后徐福将他骗过来做实验的材料——也就是个试药的道具罢了。




这大概就是扁鹊能长生的原因了吧。




后来扁鹊无意在实验台上发现了一本破旧的本子,翻开里面尽是师父徐福对于禁术的研究。扁鹊明白研究禁术意味着什么,于是他带上本子去找秦王。可惜最后还是被徐福发现,在给秦王的一次手术中让扁鹊使用了错误的药剂最终导致秦王猝死。




几百年过去了,扁鹊一人生活在这废都中,继续着秘术的研究。他本不想再涉足这个禁术,可大概是因为当时徐福给他试下的药只算半成品,若不再通过这魔道的药维持,他非但死不了还会感到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扁鹊走到药橱旁,检查药材是否有缺少。




“还差一味车前草么……”扁鹊在另一个本子上记录着,然后将炼药炉下的火候调小些许,转身拿起自己破旧的袍子披上,背上药箱就出门了。




门外狂风呼啸,天上乌云翻滚雷声轰鸣,这是暴雨来临的前奏。这样的天气扁鹊更愿意待在家里,可现在炼药只差一步就能进阶到下一层次了,两者相比他更愿意让自己的研究进展更快一些。




车前草在朝歌不算多,毕竟这里荒芜了几百年寸草不生,很难养育出什么有药用价值的草药来。扁鹊走了很久,终于在一个山坡上的野草丛中摘到了一株车前草。




“飒飒……”身后的草丛传来一阵声响,扁鹊警惕地抬起头看着发出声音的地方。




这里的草很高,最高能与腰齐平,最矮的也能过了膝盖,再加上野草茂盛,很难看到声源那有什么东西。
扁鹊眼睛紧盯前方,右手手指一弹扣开药箱的钮子拿出防身用的匕首挡在身前。




草丛又晃动了一下,风也静了下来。




“唰!”一个黑影从草里窜出,直向扁鹊扑来。




好快!扁鹊惊叹,那窜出的东西与他至少相距有十五尺,可下一秒那玩意不仅从眼前闪过,还窜到了背后去了。




扁鹊转身,大概是药箱的缘故,他转身没法像那黑影一样迅速,转过身时有一白刃向自己的喉头割去。




幸好扁鹊也不是什么文弱书生,为了生存,他多少也会些武功。他向后一仰头再抬手用匕首一挡,两刀刃相切发出金属相撞的响声,刃锋一转顺势将对方的行刺轨迹改了个道,再自己刀刃接上挑飞对方的武器。
不过令扁鹊没想到的是对方的手劲竟如此之小,他并未用多少力气对方手里的武器便飞出了老远。




不过惊讶归惊讶,并不影响扁鹊的行动。趁对方还未远离自己近身,扁鹊一矮身子用手肘击中对方腹部,让其倒地,再用匕首抵在那人脖颈处限制了他的移动。




不过……这是个……小孩?




扁鹊拿匕首的手微颤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行动迅猛的敌人居然不过是个年龄不过十岁的小孩。




“喂,”扁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在地上这人,“谁让你来的。”




小孩蹙了蹙眉,不知是刺杀失败的懊恼还是摔在地上后脑勺的疼痛导致的。




“没有人指使我,我自己来的!”小孩咬牙切齿,像是和扁鹊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明明俩人从未见过。




“回去吧小孩,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扁鹊起身,匕首也收进了药箱,拍了拍身上挂着的枯草,转身离开。




扁鹊向前走着,身后又传来窸窸窣窣的攒动声,他暗叹一口气,转过身正好迎上那小孩手里拿着刚才的刀向他冲来。




于是扁鹊侧身一闪,避过那人的冲劲,再顺势抓住他的衣领向后摔去。




毕竟对方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扁鹊毫不费劲地将其又一次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最后一次警告你,”扁鹊甩了甩手倒,“滚回去,找你爹娘去。”




“那你赔我爹娘啊!”小孩突然哭喊,嘶哑的嗓子似乎压抑了许久,如同裂帛一般。




“你杀了我爹娘,杀了村里的爷爷奶奶,你把他们都还给我!”




小孩红着眼眶,但却没有流泪。明明鼻尖那已经红得像颗樱桃了。




周围安静了下来,静得几乎能听见静的声音。扁鹊盯着那小孩,小孩亦瞪着扁鹊。过了许久扁鹊才张口道:“找错了人了。”




“我没有找错!纸条上写的就是这里!”小孩大喊道。




扁鹊咋舌,他很讨厌有谁这样无礼地大吼大叫和他说话,哪怕是个被自己“杀了”父母的小孩。




“我没杀过人。”扁鹊撇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废都朝歌,巫医扁鹊,借七十人命以研究魔道之术……你……就是巫医扁鹊吧。”




扁鹊停下步子,站在原地:“是我。”




“那你还狡辩!”小孩怒瞪扁鹊背影,几乎快瞪出一个洞来。




“小孩,”扁鹊眼里闪着寒光,“你从哪得知我在研究魔道之术的。”




轰——天上又一阵响雷,暗下来的天色又因为这雷亮了半边天。带着雨气的风卷着俩人的发梢吹过,那阵寒意就这么沿着发丝蔓延至全身。




小孩吞了吞气,道:“果然就是你杀了我爹娘吗……”




“飒——”狂风刮过,这风卷着朝歌的黄沙席卷而来,像是咆哮的野兽,又像死去的魂灵。




风迷离了小孩的双眼。几乎一瞬,扁鹊在那阵风里只留下了影子,待到风停时,扁鹊手里拿着匕首站在小孩身后抵着他的喉咙。




“我问你……”扁鹊蹲下身让自己的嘴和小孩的耳朵齐平,“你从哪得知我在研究魔道之术的。”




扁鹊一手握着匕首,一手按在小孩肩上——他感觉到了恐惧的颤栗。




“一……一个白发大叔给我的纸条上……这么写的……”




“他说他叫……徐福……”




徐福……几百年后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扁鹊仍只觉得一阵恶寒从骨子里透出来。




他没有死,他像我一样还存活在这世上。扁鹊只觉得浑身有毒虫在啃食他,令他四肢发软。被泥土掩埋时那绝望的无助感又一次涌上心头,潮水一般将他溺亡。




“那个人叫什么!”扁鹊大吼道,按在肩头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徐……徐福……”小孩声音越来越小,明显是被扁鹊前后的情绪变化给吓到了。




紧接着是扁鹊无声地沉默,良久,他低着头,嗓子里发出如同枯木朽折的鬼怪的笑声。




“哇——”的一声,夜游的乌鸦从天上掠过。




那笑声不像是人间的声音,竟让人听出地府的回响,在废都的天地里回荡。




那人竟然还活着。他曾想让我死于泥沙之下,那我便要他腐朽在黄泉之上。




复仇,这是扁鹊来到朝歌后一直在思索的问题,可是直到他发现自己有不老不死的能力后,一切都消散了——谁又能想到一个普通人能活上个几百年呢?




“好啊……好啊……”扁鹊喃喃,他不知是高兴还是悲伤,他只觉得自己这副与死人无异的躯体的血又流动起来,冲向心脏。




“小孩,你叫什么。”扁鹊放下了匕首,按在肩上的手也慢慢放松下来。




小孩没回答,扁鹊也没有催促或是逼迫,他走到小孩前面蹲下与他齐视,等待着他的回答。




“李……李白……”过了半晌,李白才支支吾吾地报上姓名。




毕竟还只是个小孩,刚刚还一副叫嚣着要给父母报仇的凶狠样,现在被扁鹊吓得耷拉着脑袋,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幼犬。




“那纸条上说………借七十人命……你还会……还给我吗……”李白憋着眼泪,豆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扁鹊没有回答,他确实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高超医术,可那医术也只是曾经的他会使用了。几百年在这荒无人烟的废都里,他除了研究魔道之术,别的药理几乎不曾过问。




毕竟都不老不死了也不会生什么病。




李白看着扁鹊的眼睛,绛紫色的眼睛黯淡下来,诉说着眼睛主人的无奈。




“李白,你的武功可有人教过?”扁鹊没有回答李白的问题。




“……只有我爹教过我……”李白更低着头了,也许是提道了父亲的缘故,他一直忍着的泪水在此时像是用线串好的珠子不住地往下掉。




扁鹊起身,刚刚李白的那一番袭击他还历历在目,那样的速度是绝非一朝一夕就能练就的,然而只是这样是一个小孩,一个连牙都没长齐的小毛孩竟能有如此速度。




倘若让他习武,以后必然是一代剑客宗师。扁鹊如是想到。




当然扁鹊自然是没那个闲工夫去给江湖培养什么大侠,他不过是想借李白之手来除掉某个自己痛恨的人罢了。




“李白,我知道你的父母是被谁杀了。”




“可那个纸条……”




“是徐福。”




扁鹊的眼睛闪过寒光,像是有剑锋从他眼里划过。




天更暗了,暗得李白几乎快看不清扁鹊此刻是什么表情。




只有扁鹊一人知道,他此刻嘴角上扬,上扬到一个诡异的角度。




“跟我回去。”扁鹊收敛了表情,看着李白。




李白不答,只有风声在呜呜作响。




过了许久,李白仍不回答,也许是吓傻了抑或是不相信。但扁鹊是没那个耐心去等他的答复了,调整了药箱的背带,转身离开。




毕竟扁鹊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自己能靠着谁的力量来完成自己的复仇。




在他的计划里,一切都只有自己一人。




“等等!”李白大喊,“如果我跟你回去……你能让村里的人……不……让我爹娘他们复活吗?”




扁鹊停下步子,顿了顿,道:“会考虑的。”




只是会考虑,并没有百分百的确定,但李白仍像抓住了救命草一样的,不自觉地嘴角上扬。他不敢奢求让全部人重生,他只希望自己的父母能回到身边。若扁鹊真的不是杀害了父母的人,那么他就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




“我跟你走,只要能让我爹娘复活。”李白擦擦眼泪,破旧的麻布衣服抹灰了脸。




乌云又翻滚了起来,黑色的云里闪出白色的光,那是他们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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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棒!终于写好了!!
因为之前的第一棒出了点事,所以临时换了棒就拖久了些_(:зゝ∠)_
emm写的像解说,见谅
期待后面的剧情x(感觉我开了个大坑)
@白鹊产粮基地


白鹊暑假的击鼓传文

我和 @登徒子。 是第三棒来着!
希望能给出足够美好的文字!

白鹊产粮基地:

主题:不老巫师和人类男孩


时间:7月23日——8月23日


主办群:王者荣耀白鹊产粮基地(807062488)_(:зゝ∠)_顺便打个广告



参加活动人员名单: @逆行寻光   @羲卯_  @白-是个废物-藏  @沐飏夕夏  @妻管严本源   @兡罹  @小道名也。  @千域




这次的活动虽说是击鼓传文但也有画手参加,也有文画合作。


虽然这次参加的人可能都不是什么大大,作品也不一定是在这个圈子里上等佳作。也许我们一无所有,除了爱白鹊的心❤用爱发电,在这个夏季为白鹊的繁荣添砖加瓦ʕ•̀ω•́ʔ✧

记录一下自己的指绘历程×2

手废了简直。
记录一下自己的指绘进度

论我与曾经熙华党[现华熙党]姐妹的互怼